天亮,我不想总是给你制造麻烦……”
他在害怕,怕储先生觉得困扰,有一天会厌烦他,留下他一个。
“贺年。”
储西烬很轻的喊着他的名字,胸绵长的起伏了下:
“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
被担心,被包容的安全感总会把绪无限放大,贺年像是收到大礼物的小朋友,眨了好几次眼睛才反应过来。
心里酸酸胀胀的,他突然想讨要一个拥抱。
“先生……”
贺年挣扎着转过身,眼里蓄满了泪水,他主动环住男的腰,将脑袋轻轻贴在胸处,如同一只粘的小猫,敞开了柔软的肚皮,想得到主更多的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