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充血,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恍惚间撞个坚硬的胸膛,腰身被稳住。
眼前渐渐清明,半边身子还是麻的,贺年看着被自己抓皱的西装,又想起手上是脏的,他猛地收回手,有点窘迫:
“先生,我蹲太久了……”
“下午吃饭了吗?”储西烬问。
贺年莫名有点心虚,嗫喏道:“没有,我还不饿。”
“不饿也要吃点。”
储西烬说完瞥了眼行李箱问他:“都收拾完了?”
“……嗯。”
“那走吧。”
看着箱子被男轻松拎起来,贺年一时间反应没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