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敷在贺年脸上。
大概是昨晚上哭过,眼睑处轻微有点肿胀,约莫过了四五分钟,贺年觉得自己再不起床意识就又要不清醒了,他眼睛都没睁就稀里糊涂的爬起来穿衣服。
腰腹往下实在是太酸了,某种不适的感觉让贺年涨红了耳朵,他坐在床上,双手环抱着自己,也不说话。
“疼吗?“
储西烬直接把抱起来,手臂穿过膝窝,朝洗手间走去,说着大手还捏了捏那挺翘圆润的,指尖掐出了小窝。
顶多身上有点酸痛,没什么劲儿,也不能算多不舒服吧,贺年把埋在男胸,舔舔有点涩的唇瓣,想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