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睡过去。
只要手上动作刚停片刻,贺年就会皱起眉,然后极为不满的哼来哼去,像是在不满男突然停下的安抚。
无奈,储西烬只能捏了捏他的鼻子,继续伺候心肝宝贝。
这一觉贺年睡的倒是舒坦,厚重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光,羊绒毯从身上滑至腰间堆着。
他傻愣愣的爬起来坐在床上,隐约记得半夜醒过两次,先生哄着帮他涂抹药膏,而他呢,舒服的像只大懒猫,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心里甜的像灌了蜜。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昨晚抹药睡衣睡裤早已经不知道扔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