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问:
“什,什么?”
“你还说——”储西烬含住他的耳垂吸允,笑意盈盈。
“说舒服,你很喜欢,还说这一辈子只让我一个。”最后一个字他刻意压低嗓音,气声从唇齿间送出来,“。”
“呜,我今天都不理你了!”贺年捂着耳朵羞的都快哭了,着火了似的挣脱开男的胳膊,一扎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个毛毛虫。
先生怎么那样!
那些话,明明是被哄昏了才说的!
要滴血的耳朵露了他此刻羞耻的,储西烬知道把欺负狠了,扯了扯被子结果传来软绵绵的骂声:
“你走,坏,流氓,不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