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怀里的小脸贴着他的脖子,浑身烫的不像话,眉无意识拧着,他伸手一摸,完全不是正常的温度。
贺年发烧了。
储西烬心一跳,赶紧起来去找温度计,又去浴室打湿毛巾给擦脸。
这几天f市大雪零下十来度,贺年昨天忙着彩排,体育馆里的进进出出带着冷气,演出服本来就薄,再加上昨天晚上……毫无节制的□□。
高烧3.7度。
储西烬八成知道发烧的原因,低骂了声,心里别提多后悔了,给闻知儒打完电话又回床上躺着照看贺年。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