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渐渐泛白,最后认输的搂上对方的脖颈:“陆文州,不对,老公……你不是说中场休息吗。”
“是啊,我们现在就在聊天。”
“……哪有这样聊天的呜呜呜……”
“时序,你越来越哭了。”
“是我乐意哭的吗!”
他刚说完,陆文州就停下了,这种感觉就像是准备吃到最好的,但被摁住不让吃了,又恼火,又空虚,这下他真的恼火的看向陆文州:“动一下!”
陆文州手臂往后放在岸边,跟怀中的比,身上的浴袍完好,面对时序的脾气依旧保持着斯文温柔的笑:“自己动。”
至于说的内容,那就是属于败类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