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传来了傅清韫有些委屈的嗓音,“阿礼……”
殷礼闻声走到门
,“怎么了?”
“真过分。”傅清韫嗔怪道。
“要我帮你吗?”
殷礼笑着问。
他知道,傅清韫已经洗好了。
也在穿了。
“好。”傅清韫拉开了浴室的大门。
一缕热腾腾的白雾迎面飘来。
暧昧的暖黄色灯光下,傅清韫穿着一身堪称半透的衬衣,水珠将衬衣贴合在肌肤上,完美的身材曲线与傅清韫那张清冷的盛颜一同撞
眼帘,撩的他心枝
颤。
“那个……”
殷礼清咳了一声。
傅清韫伸手牵着殷礼的手,扶着他的腰,将
抵在洗手台前。
他将洗手台上的黑色皮质腕圈递给殷礼,嗓音里有些委屈,“阿礼,真的要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