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光是想想就觉得气,他简直不敢想象傅清韫亲身经历又该是什么样的痛。
可他这个闷葫芦,到死都想瞒着殷礼。
殷礼垂眸望向傅清韫,轻颤着身体低低的笑了。
“是啊,我他妈的真是个畜生。”
“我犹豫不决,我自以为是……”
殷礼
吸一气,伸手替傅清韫解开了领带。
“领带没打正,我帮你。”
殷礼笑着说,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将领带打的丑极了。
但他想傅清韫会喜欢的。
昏暗的灯光下,他似是瞧到了从前许年为他打领带的沉闷样儿。
顾时远继续说,“殷礼,他虽然绝
不和我提八年前的事,但他对你的
没有一刻停止过。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