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
傅清韫,覃厉说彼岸花的花茎会致幻,他说我中毒了。
但我没治,我想看见你。
那是我们一起看过的花海,是属于我们的记忆。
是你存在的最后一点证明。
傅清韫。
我又看见你了,真好。
如记忆中的夜幕下,刺骨的寒风将一柄黑色的伞卷飞,伞骨再次被摧残的四分五裂。
第7章 想和你待在一起
………
覃家。
傅清韫将殷礼洗净后抱进卧室。
卧室里很暖,松软的大床上殷礼面色煞白。
“傅清韫……”
虚弱的声音从殷礼薄唇内颤着出来,他气若游丝,虚弱至极。
傅清韫俯下身体,耳廓凑近他的唇边才听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