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座位上。
祁老爷睡得那叫一个香,齐妍茹悄声问他:“
嘛去啊?”
祁景把包倒空了,对老爷子的睡脸默念了声对不起,说:“有点事。老爷子醒了,就和他说声,我和他在约好的地方见。”
齐言路用怀疑的眼光瞟着他,祁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正在此时,火车哐当当的开进了站。
这是抵达苍溪县前停的最后一站了。
祁景快步走到行李架前,趁着有晃
的车门遮挡,用了最大的力气单手把黑包拎了起来,飞快的打开厕所门钻进去,反手关门,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他拉开黑包,露出一具意外的瘦弱而娇小的尸体。看身形,也许还是少年的年纪。
祁景像捧着什么珍贵易碎的宝贝似的,小心翼翼的把
尸捧了起来,放进了准备好的行李包里。还好放得下。
他拎起两个包出了厕所,下车的时候,顺手把男
的包放回了行李架。
一切都和几十秒前一模一样,不同的是包里多出了一张黄符,上面写着大大的两个字——除秽。
祁景前脚刚下车,后面车门就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