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没听清:“什么?”
江隐:“《异经》有言:‘西方荒中有兽焉,其状如虎而大,毛长二尺,
面,虎足,猪
牙,尾长一丈八尺,搅
荒中,名梼杌。一名傲很,一名难训。’”
祁景明白过来:“你是说,我们到了梼杌墓?”
江隐:“有可能。”
祁景在冰凉的水里泡久了,很想上岸暖和暖和,管他前面是什么凶兽墓,总比泡在这黑水里好。
两
又继续往前游去,壁上的图画变成一
以剑刺
猛兽要害之中,祁景指着画中那
:“这一定是齐流木了。”
江隐看了看,不置可否。
再往前,终于触到了岸边。水流还有分支,开始倾斜着流向地下,两
决定不再前进,上岸休整。
上去的时候,江隐手撑在池边,打了个滑,祁景伸手把他拉了起来。
这一拉,他才察觉到了不对,江隐上岸的时候,半边裤管都是血,因为之前池水
黑,才难以发觉。
祁景愣住:“你受伤了?”
江隐弯腰,把裤管的水和着血拧了拧,说:“被那怪鱼咬了一
。”
祁景的眉在他自己都没意识时就紧紧皱了起来:“刚才怎么不说?你……”他咬紧了牙,“你这
怎么跟锯嘴葫芦似的,说一声让我搭把手有那么难吗?”
江隐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祁景从那表
看出点意思来,大概是嫌他聒噪。
这样不识好歹的
,祁景真想丢开不管,可偏偏江隐刚救了他,他一点也撒不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