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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玩意比
都有意思。陈山时常在
更半夜醒来，发现他还在豆烛般的灯光下埋
苦写，侧脸有种纯然的专注。
但这次他却先开
了：“那个同志呢？”
陈山反应了一会：“哦，你说白小姐啊，她走了，说是明天还有事。”
齐流木点了点。
陈山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说：“我知道你有你的考量，但是那个一定要留下吗？他厉害不假，但毕竟是个妖兽，还是个喜怒无常，难以驯服的妖兽，如果不能为我们所用，最后只会变成隐患。”
齐流木道：“现在，是我们能让他走就走的
况吗？”
陈山一愣，才想起来这茬来，李团结当初为什么要活埋他们？他的脸色难看了起来，好像所有都忘了，其实到现在为止，他们还在他的“胁迫”之下。
“他不是能够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齐流木说，“何况……要让他离开，也许对我们的威胁会更大。”
陈山没太听懂这一句，只觉得越来越大：“那现在怎么办？”
齐流木道：“我说过，只要他不再滥杀无辜，我就容得下他。”
陈山直摇：“你这，怎么只认死理，杀不杀，杀几个有关系吗？根本不是那个问题。他今天的样子你也看到了……”
“妖殊途，这个道理你还不懂？要我看，迟早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