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寅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我有事要出去,你自己休息一下吧。”
祁景试探道:“去哪儿?找你的小伙伴去?”
孔寅用那只可怖的青灰色眼睛瞥了他一眼:“这你就不用管了。”
他起身离开了,房门悠悠阖上,李团结道:“还不跟上去?”
祁景说:“稍安勿躁。”
他们住的这个旅馆有两层楼,在居民区的犄角旮旯里,又
又旧,整的跟个贫民窟一样,一层踩上去咔嚓咔嚓的铁梯子通向楼下,掉漆的墙上还有几只旁逸斜出的小花,顶着料峭的春风在一片脏污里独自绚烂。
孔寅的解释是要低调做
,祁景才不信他,他严重怀疑是为了省差旅费。
他等了一会,估摸着孔寅已经走到楼下了,这才推门出去,结果刚下两级台阶,就和一个
撞了满怀。
那是一个特别瘦小的孩子,带着很厚重的帽子和
罩,全身上下都用厚棉服包裹着,在这个季节显得不太寻常。
祁景说了声抱歉,伸手想把他拉起来,但那小孩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力气大的要命,嘴里“啊啊——”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