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要不要……”
吴璇玑摆了摆手:“不用。”他掏出一个小瓶子,不知道灌了什么下去,面色渐渐舒展开了。
吴璇玑身体不适,自然要回去休息,他一走,剩下几个
就活泛了起来,边说话边三五成群的打扫狼藉一片的地面。祁景心说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他和吴敖趁机悄悄溜了出来,这才长出一
气,把纱帽摘下了。
祁景把这东西翻转过去看,果然后侧一条黄符,像辫子似的垂在身后,和他在花海子里看过的一摸一样。
吴敖看了看四周:“我长话短说,我大哥吴优被白家
杀了,我在青镇被吴璇玑截走,之后几个月一直被关禁闭,直到他们给我灌了一种药,我的智变得迷迷糊糊,对吴璇玑的命令言听计从,这才被放了出来。”
祁景抓住重点:“你有解药?”
吴敖道:“不……这事说来非常诡异,其实在来万古寨的路上,我还是志不清的状态,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好了。我记不清发生了什么,也许……”他迟疑了一下,“有
救了我?”
祁景问:“你多少天喝一次药?”
吴敖想了想:“记不清了,也许是三四天,也许是十天半个月。”
祁景道:“你现在已经清醒,但这
若是真想救你,一定会再来查看,甚至再送解药过来。下次,你便假装喝了那药,诈一诈他。”
吴敖点
同意。
“救江隐的事太过复杂,需要从长计议,我们先约定一个地点,让我能找到你。”
祁景一指街道:“从这直走左转,第七间房子就是我借住的地方。”
正在这时,天光微亮,天边泛起鱼肚白,浓重的黑色被朦朦胧胧的靛青代替,这一夜已经要过去。
吴敖没再说话,略一点
,就跑回了晒谷场那边,祁景也借着这黎明前的昏暗,像一抹影子一样悄无声息的溜回了阿诗玛家。
刚走到近前,就见一个胖胖的
从门后转出来,将那掩门的竹席撤了,祁景赶忙往旁边巷子里一躲,等阿诗玛大娘又进去的时候,才无事
一般溜了进去。
没走几步,就又撞上了挽着袖子,拎着个水桶的阿诗玛大娘,阿诗玛见他也吓了一跳:“哦……祁……祁景,起的这么早?”
一夜过去,她已经记住了他们的名字。
祁景有些心虚的一点
:“您要
什么?我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