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景的心慢慢凉了下去,他的手颤抖的几乎拖不住背后的老
,不止是因为巨大的震惊,还因为老
勒在他脖子上的,不断收紧的胳膊。
他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说出来的话却因为窒息感断断续续:“……你是谁?”
老
绕过他的脖子,将他的颈骨勒的吱嘎作响,祁景觉得自己的喉结都被按回去了。他在自己的脸上摸索了一会,一个滑溜溜的东西顺着他的手,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漆黑的血污从那东西下蔓延开来,是一张
脸。
是那张无脸男在寻找的
脸。
“果然,临时做的
皮就是不好用,戴不了一会就会出血,像只泥鳅一样想从我脸上滑下去。”
祁景咬着牙,模糊的视线里,他看到了那只勒着他的手,逐渐变成了一只焦黑,
枯的鬼手。
“伊布泉的
就是你……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