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怪,一时记不起身在何处。
但满身邪火窜,让他特别难受。
“阿暖……”宗天保那时无比渴求姜暖的亲近,他想要的,自始至终只有姜暖一个。
旁边的动了,肌肤相亲让他难以把持。
他伸出手,搂紧了那,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感觉到子特有的玲珑曲线。
“阿暖……”宗天保呼唤着姜暖的名字,嗓音沙哑。
怀里的欲拒还迎。
她没有说她不是阿暖,或者她说了自己没听见。
总之,宗天保是把她当成姜暖了的。
不曾想一晌贪欢后,竟是间炼狱。
其实不必父亲打骂,也无须母亲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