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了。
邵芸琅弹了一首相思的曲子,又换了两首欢快一些的曲子,琴声叮咚,也能排解心中烦闷。
等她收琴,老侯爷的笔也放下了,与她说起正事,“你娘亲的牌位本该进祠堂的,是他们做错了,以后有这种事你尽管来找祖父,祖父会为你做主。”
“祖父可是怪孙
将家丑外扬了?”
“家丑就是家丑,还怕被
知道吗?当年你爹……算了,不提也罢,你好好过
子,只要我在一天,不会有
欺负你。”
邵芸琅从未听过如此动
的话,心
一暖,红着眼眶说:“多谢祖父。”
“只是我这身子骨怕也顾不了你多久,你以后可有什么打算?”
邵芸琅低下
认真说:“这世间对
子极不公平,孙
除了嫁
还有其他选择吗?”
她其实有想过,这辈子与其嫁
生子,不如自己度过一生,可世俗不会允许,邵家也不会允许,所以,她还是得嫁
。
如若嫁的是个短命鬼,他死后能过守寡的
子也不错,若能上无公婆,下无妯娌就更完美了。
锦衣玉食也许有些困难,但一个
胜在自由自在。
当然,这个想法是不能告诉祖父的,她笑了笑,轻松地说:“以后的事随遇而安吧,
生际遇谁又能说得清呢,我只要过好眼前的
子就好了。”
老侯爷叹了
气,这样通透的孩子为何长子不喜欢呢?如若能好好教导,她未必要拘泥在后院这一亩三分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