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昨
剩下的糕点了。”
邵宛卿嫌弃地撇开眼,开门见山地问:“芸娘,听说你的丫鬟这几
频繁出府,都去
什么了?”
邵芸琅施施然地坐下,反问:“这话怎么说的?难道我的丫鬟不能出府?”
邵宛卿用力拍了下桌子,“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何必装糊涂!”
邵芸琅悠然地笑笑,“这话真可笑,姐姐你的丫鬟都能出门,我的怎么就不行了?还给我扣一顶这么大的帽子。”
她笃定邵宛卿只是在诈她,理直气壮地说:“前些
子我确实派惜月出去过几次,是去探望我在溪源庵结识的一位好友,她姓甑,姐姐可以去查。”
“除此之外呢?”
“让我想想……哦,还去四果坊买过蜜饯,去衣锦阁买过绣线,还买过几样小东西,都是有迹可循的。”
“就没见过什么不该见的
?”
“她一个如花似玉的小丫
,在外行走小心谨慎的很,哪敢胡
见什么
?”
邵宛卿突然捂着脸哭了起来,这是她第一次在邵芸琅面前哭,有几分真几分假邵芸琅猜不出来。
“姐姐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不满意这桩婚事?”邵芸琅暗道稀,高傲如她竟然会在自己面前示弱。
邵宛卿摇
,“我只是觉得,近来事事不顺,我的腿也不知能不能好,若是跛了,根本不可能嫁进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