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就这样打起来,作为观众的两位姑娘看得眼花缭
,心惊胆战,好几回都以为他们会伤到对方。
谢灵之兴奋地说:“我也想习武了。”
邵芸琅只练过基本功,年纪大了以后也天天练五禽戏,不过都是强身健体的,和他们不能比。
“你死心吧,你年纪太大了,他们这样可都是从三四岁就启蒙习武了,
夜不辍才有这般本事。”
谢灵之感叹道:“我们家确实没
会武,我小叔小时候想学,可家里
怎么可能同意?他如果身体好,肯定能成为高手。”
在谢灵之眼里,她小叔是学什么都能成的天才。
邵芸琅相信她的判断,她记得西南曾经出过一个医,不过成名是在十几年后,也不知道那位医现在的医术如何。
她打算告诉杨钺,让他派
去寻一寻,也许能对谢渊的病
有帮助。
撇开她的私心算计,她也是不希望看到谢渊这样的
英年早逝的。
“铿锵!”一声刺耳的兵器剐蹭的声音,邵芸琅看过去,只见那二
短暂的碰撞后迅速分开。
杨钺只是后退了一步,杨少夫
则连连退到了练武场边缘才停下脚步。
“好家伙!力气真不小啊!”杨少夫
收枪,对杨钺赞不绝
,“你很强,至少比你大哥强。”
“真的?”杨钺高兴地说:“能比大哥强,那我的武功在几兄弟当中至少能排到第二。”
排第一的应该是被送回来的杨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