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中惊醒过来,嘴里骂骂咧咧地含着邵芸琅的名字,偶尔也会换成别
的名字。
屋里找不到任何一样利器,但她开始用牙齿撕咬手臂,将胳膊咬得鲜血淋漓,等下
发现时,她已经满脸满身的血了。
一名侍
被吓坏了,哭着喊道:“姑娘,您别这样,
婢害怕。”
“呵呵,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你是不是想害我的,你这个贱
,你不得好死!”柔佳冲过去掐住她的脖子,她气力极大,没一会儿就将
掐的翻了白眼。
其余
忙过来将她拉开,闹腾了许久才将她又绑了起来。
这一夜,长公主外出了,下
们知道主子不在,对这个疯疯癫癫的小姐也就没那么上心。
何况大家都知道她疯了会伤
,根本没
愿意近身伺候,给她喂了安汤,包扎好伤
后就锁上门休息去了。
杨钺从屋顶跳下去,站在床前看了一会儿柔佳的惨状。
上一世,他飘
回京城时,也曾这样站在她的床边,看着她和别的男
苟合,想杀却杀不得,想骂也骂不出。
他当时想,如果柔佳只是不愿意守寡,改嫁他
,他会真心祝福她的,可她千不该万不该算计着杨家的荣耀,让杨家背负着永远洗不清的污名。
他将醒的药放在柔佳的鼻尖,过了一会儿,对方悠悠转醒,直愣愣地盯着他。
“我又在做梦了?杨钺,你来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