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面前的铁盆已经烧了不少灰。
“我说三弟妹有多
,原来只是躲到这里来装模作样的,里面还整的挺暖和。”二夫
四处打量着说。
邵芸琅身体虚弱,来之前丫鬟特意将祠堂的门窗关了,将屋子暖好了,否则这天寒地冻,邵芸琅的身体可受不住。
邵芸琅将手里的纸钱一张一张丢进火盆里,问:“二嫂是来看母亲的?”
作为儿媳
来祭拜婆母很正常,但陈氏许久不来了,一时没接上话。
“别装了,你以为自己如今还是那个对丈夫念念不忘的谢家寡
吗?做这些给谁看啊?”
“自然不是给二嫂看的,二嫂若无事,也没必要跑到祠堂来吹冷风。”
二夫
将地上吹出来的半张纸钱捡了丢回去,坐在邵芸琅身旁说:“我来看看你啊,许久不见,我还以为谢家要给你办丧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