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好。”
“真是可惜了,那是哀家唯一的机会,如果成了,哀家的心事也就少了一半了。”
赵太后端起面前的酒杯,喝酒是她这些年的习惯了,每
三餐不断,否则太清醒就活不下去了。
邵芸琅给她倒酒,让何一“请”伺候的宫
下去,那戏班子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继续唱他们的戏。
“太后娘娘何时知道真相的?”
“你指的真相是什么?是你如何杀害了淮王又嫁祸给自己的亲姐姐吗?还是你和杨钺狼狈为
,害平王从一个准太子变成了谋逆之臣?”
赵太后双目赤红,捏着酒杯直勾勾地盯着邵芸琅,恨不得啃其
喝其血。
“哼,你确实很聪明,杨钺更不得了,若不是最后是二皇子登-基,哀家又怎么能想到幕后黑手是你们这对狗男
呢?”
赵太后只恨自己眼盲,竟然会被这二
蒙蔽许久,当时邵宛卿死不认罪,供出是邵芸琅伙同杨钺杀害了淮王,可她不信啊。
她后悔至极,可等她想明白这一切都是他们所为时已经太迟了,二皇子民心所向,得群臣支持坐上了皇位。
皇宫换了一片天。
她顺理成
章地成了太后,却不是后宫之主,而是时时刻刻被
监视着的犯
。
她筹备了许久,只等邵芸琅或者杨钺归京。
老天有眼,这二
竟然同时回来了。
“哀家原本更想杀的
是杨钺,但也知道杨钺武功高强,身边护卫无数,且杀了他,你照样能做你的谢家寡
。
但杀你就不同了,杨钺那小子心悦你,你死了,也能让他尝尝痛失所
的滋味,你这个
啊,是哀家这辈子见过最狠心最冷漠的
了。”
邵芸琅点了点身上的三个位置,“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各受了一箭,您派去杀我的
很有本事,三箭都没要我的命,只让我痛个半死。
但也好在您有吩咐,让他在死前折磨我,拖延了一点时间,才让我获救,说起来还要感谢您。”
赵太后用力将酒杯砸到地上,悔恨地捶着胸
:“是,哀家错了!哀家不该小瞧了你,让你有机会坐在这里对哀家冷嘲热讽!”
邵芸琅摇摇
,“冷嘲热讽不至于,只是我既然大难不死,总要报仇的。
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与太后娘娘本无仇,杀淮王乃是为了自保,平王贪婪无能,不是明君,便是没有我和杨钺,他也得不到民心的。”
赵太后狰狞地怒视着她,“哀家的儿子是天龙之子,是正统的皇室血脉,便是错也
不到你来置喙!别把自己说的多高尚,你们拼的无非就是个从龙之功。
哈哈,一个邵
家,一个杨家,手握重兵的家族,无论谁当皇帝都不可能放任你们家族繁荣昌盛,总有一天,你们会自食恶果!”
“或许吧,但那是以后的事了,在当时,我们已经踩在了悬崖边上,总得先想法子自保。”
赵太后闭了闭眼,她输了,输的彻底,此时再愤怒又能如何?
第34章 回姑苏
“你今
来到底想做什么?报仇?呵,难不成你敢杀了哀家?”赵太后有恃无恐,连皇帝都不敢杀她,邵芸琅怎么敢?
邵芸琅点点
,“民
确实不敢,民
没死,也无需您陪葬,收点利息即可。”
赵太后惊恐地瞪着她,“你要做什么?来
!……来
啊!……”
唱戏的戏子频频往这边张望,似乎瞧出了不对劲,可他们位卑言轻,连上前询问的资格都没有。
邵芸琅从袖子里拿出一套银针,“民
学了一点粗浅医术,认得
体
位,太后娘娘无需惊慌,只是试试针而已!”
“邵芸琅,你敢!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以下犯上!……唔……”赵太后被何一等
控制住手脚,亲眼看着邵芸琅拿着针靠近她。
她不能理解,邵芸琅到底想做什么?
“有些
位伤不了
命,只是会让
提升痛觉,太后娘娘从未体验过受伤快死的感觉吧?”
“唔……”赵太后双目瞪得老大,身体抽搐着,可她发现自己不仅动弹不得,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痛,极致的痛!痛得让
想死。
不知过了多久,她看到邵芸琅拔针,以为痛苦就此结束,结果对方却掰开她的嘴,往她嘴里塞了一枚药丸。
“呜呜……”赵太后剧烈挣扎起来,但那药丸还是顺利滑
了喉咙。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能发声了。
“你……你给哀家吃了什么?”
“毒药啊!您可曾听说过有一种
宫廷秘药叫断尾求生?”
邵芸琅拿出手帕给赵太后擦汗水,温柔地说:“没听过我告诉您,这种药是宫中妃嫔折磨对手用的,中了此毒,死不了
,查也查不出来,只是每到午夜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