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氏嘴角往下压了压,怕被
看出自己的幸灾乐祸。
她刚嫁进来时,就特意到兰序亭苑参观过了,外面说书的把这里说的多好,可她瞧着那两排枯萎的桃树,只觉得这座院子格外凄凉,哪里能看出什么浓
蜜意?
说话间,兰序亭苑到了,白墙青瓦,自成一片天地,圆形的拱门里满是青翠的颜色,令
眼前一亮。
周姝宁指着拱门上的牌匾问:“这字是谁题的,写的真俊啊。”
“那自然是谢家三爷了,他的才华世
皆知,可惜天妒英才。”在场的几位夫
们年纪都差不多,都是从仰慕谢渊那个年代过来的。
邵芸琅嫁给谢渊那会儿,京城多少姑娘哭的肝肠寸断。
周姝宁眼珠子一转,大声说:“可惜本公主晚生了几年,没能目睹谢三爷的风姿,那般灼灼如玉的男子却英年早逝,连妻子都要改嫁了,真是令
唏嘘。”
王氏听不下去了,赶紧让丫鬟进去通传一声,她有点不安,怕邵芸琅连她的面子也不给。
她也好几天没见到邵芸琅,都说她在忙,可在忙什么府里却没
知道。
这时,院子里有
粗壮的婆子抬着箱子出来,瞧见一群衣着华丽的夫
,忙放下箱子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