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看着他。
“我顶了你的功劳,你很委屈是不是?”药修凉凉道,“不会要去领队那里告发我吧?”
“你想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卿晏勉强从
中吐出几个字。
“我想多了?你最好是。”药修冷笑一声,“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么?”
卿晏不知道,但也不想知道。
他没有说话,被药修当作了默认。药修道:“你从前的一切,都是冒名顶替得来的,现在,我也要让你尝尝被
冒名顶替,抢走东西。这滋味如何?”
不如何。卿晏觉得这
真无聊,当自己是正义使者么?
家正主到底也捞到了个少爷身份,这
帮着他折磨自己能得什么好?这么急着去给别
当狗腿子?
不过他此刻没有力气说话。
卿晏
眼可见的一副虚弱样子,双鬓被冷汗打湿,皮肤本就冷白,现在更是惨如金纸,面无
色,唯有薄薄眼皮上,眼角边的一小块皮肤烧得通红,湿润润,汗津津,一副随时喘不上气来的样子。
药修欣赏着卿晏的模样,不急着等他的回答,也不急着走,很是愉悦。
但卿晏却耐不住了。
眼前有个活生生的
,又正值
/热期,他身体里那该死的、属于og的天
的本能在涌动,哪怕这个
并不是lph,他身体里的信息素也在大量分泌着,体温逐渐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