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粽子,最近屋内温暖如春,才被允许只穿一件单衣,谁知现在又一夜回到解放前。
卿晏认真跟他讲道理:“我穿那么多,根本施展不开,怎么练剑啊?而且,我真的不冷了。”
津哥很轻地挑了下眉
,像是不相信的样子,抬手触了下卿晏颈侧的皮肤,的确温温热热的,才点
答允。
“跟我来。”
津哥转身走了,卿晏忙跟了上去。
他带着卿晏在雪林中穿行许久,绕到了后山的一处平地上,只见那平地上立着几个白色的雪桩,比一个
略高,大约是两三
合抱的宽度。
卿晏好极了,打量着那些雪桩,只听津哥道:“今
,你将这些雪桩砍断便可。”
“……?”
卿晏本来还以为这些雪桩是什么了不得的道具,就像他初次看到津哥练剑时天上下的雨,那些雨珠看着平平无,却犹如钢钉飞镖一般,可到了他这里,这些雪桩难道就只是不能移动、平平无的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