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沿,抬手将床
小几上的一个白玉瓷瓶拿了过来,道:“给你涂药。白天摔得那么重,不痛么?”
他抬眼见卿晏缩在床
,双颊微红,捂着自己衣襟的样子十足的警惕,反应了过来。
“你觉得我是想轻薄你?”
那墨色的眼眸眼尾细长凌厉,此刻微微弯了起来,津哥露出似笑非笑的
。
“……”卿晏就知道,他该相信津哥的
品的,怎么会产生这种误会?他沉默一会儿,为自己找补道,“那你怎么不趁我醒着的时候给我涂药,而且,而且,白天也没见你多关心我的伤……连休息的时间都没给我就来第二场了。”
他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如同蚊讷。
但是津哥听清楚了。他扬了扬眉,有些意外道:“你不是着急学会剑术么?既然如此,明天就待在屋内休息吧,别去山下练剑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卿晏忙道。
他一个男
,摔两下也没什么,只不过他大脑宕机,面对刚才那误会,想赶紧把这个话题揭过去,才随便胡
找了些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