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哪还有那白胖子的身影?只剩下一摊新鲜的雪水。
他那么大一个雪
呢?就这么融化了?
“怎么融化了?”卿晏惊讶道,他保持着蹲在地上伸着手的姿势不动,抬
看了看天,嘀咕道,“现在阳光也不强啊,今天不热啊。”
不是今天不热,而是北原根本就没有热过。即便是夏天,北原的冰雪也不会全部融化。
卿晏想了一会儿,得出了一个不可置信的结论,他盯着那摊雪水,喃喃道:“……不会吧?是被我气的?生气还能直接气融化的吗?”
“这气
也太大了吧。”卿晏好气又好笑。
“嗯,它脾气比较差。”津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身前,卿晏一个不留,就被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拉完还不算,那只手没立刻松开他的腕,而是从袖中套出块素白的帕子,缓缓擦着卿晏指间冰凉的雪水。
“我……”皮肤轻触,卿晏一惊,扯着帕子后退了好几步,“我自己来就好!”
这退避三舍的模样太过明显,好像他是什么传播
极强的瘟疫病毒。卿晏心虚地抬了下眼,跟津哥的视线轻轻一撞,看到对方
淡然,但是眉
浅浅地蹙了一下。
卿晏飞快地咳了一声,将这点不自在带过,转移话题道:“雪
还会再出现吗?”
不打不相识,他跟雪
打了这么多天,也算打出感
了,雪
对他印象怎么样,他不知道,反正卿晏是挺喜欢雪
的。
“不会被我气死了吧……”卿晏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