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态, 而且津哥也一贯淡然处之,就算受伤了, 也色不惊, 看不出什么来。
可能的确是流了太多血,晕得厉害。
待在山
里无事可做, 雨声持续, 单调且规律,卿晏渐生睡意, 不知什么时候就迷糊了过去。
早上醒来时, 整个
几乎都是窝在津哥怀里的。虽然寒疾未再发作, 但他本身体质就十分畏寒,睡着的时候不自觉地朝对方靠近。
他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
清浅微弱的天光从
漏进来,依稀照亮了狭窄
仄的山
。雨声渐小,淅淅沥沥,不再如末
来临一般狂
肆虐,而变得柔和可亲。
卿晏动了一下,却发现横在腰间的手箍得很紧,铁钳一般,根本挣不开。
“……”卿晏试了一下,垂下眼,无奈地弯了弯眼角。
他看到自己衣襟上大片的血迹,不是他流的血,但是这样相拥一夜,他衣上都沾上了津哥的血,
涸之后,颜色暗了些,变得皱
脏兮兮。
沿着自己腰间那支胳膊,卿晏半扭过身,伸手往上摸索,想借着幽微的光线看看津哥的伤势如何了。
但伤倒是没摸到,卿晏指尖刚触到对方腕上的檀木佛珠,还没来得及下一步动作,就突然被反握住了。
津哥掀起眼皮,漆黑的眼珠一瞬不瞬地瞧着卿晏,里面一丝惺忪睡意也无,眉目清明,幽沉
邃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他现在的模样也不怎么好看体面,脸上身上的血迹
涸,狼狈痕迹还在,他们现在一样脏兮兮的,但是津哥的
仍然淡定如常。
“……你醒了。”卿晏动作一顿,本来坦
得很,但被这直勾勾的目光一看,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耍流氓被当场抓住
赃并获了似的,他撇开视线,说,“雨好像停了。”
“嗯。”
津哥淡声应了下,仍然揽着卿晏这个
形抱枕靠在石壁上,姿态散漫,没什么动作,只是握着卿晏的那只手有意无意地轻轻摩挲着,将卿晏腕边的一小片冰冷皮肤搓得微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