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她不
不阳的,从昨天到现在积攒的怒气值满了,又不敢直接怼主
,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卿晏不理她,翻找半天,找出一只药罐——津哥辟谷,没有吃饭的需求,这里做饭的炊具都简之又简,没有砂锅,只有一只之前津哥熬药给他喝的药罐。
凑合吧。卿晏将分尸之后的
块放进药罐里,打算熬个
汤。
按理来说,流了这么多血,应该再多放点红枣黄芪之类补血补气的东西,但在北原实在没这条件,只能一切从简了。
他守着炖着汤的炉火,注意着用仙诀调节火的大小。
“有必要吗?”渡灵灯不忿地撇撇嘴,“你跟伺候月子似的。”
卿晏:“……”
这是什么话。
他拨弄火堆,没接话,渡灵灯见主
没理自己,气呼呼地晃着腿,又说:“而且,你做这个也没用啊。”
“没用?”卿晏终于吭声。
他揭开盖子尝了下咸淡,味道还是挺鲜美的,只是他被烫得微微眯眼。
“嗯啊。”见终于引起了主
注意,渡灵灯拖腔拖调,得意洋洋地说,“那
伤在元,皮
上这点伤看着厉害,其实根本不算什么,什么药什么食疗都没用的。”
卿晏放下汤勺,蹙眉低声道:“那怎么办。”
“你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补养元么?”他问渡灵灯。
“知道啊。就是——”渡灵灯的话音突然戛然而止。
卿晏不明所以地看着她,等待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