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变态”的帽子。
“我只是……”他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薄野津缓缓地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卿晏本
倒是不明所以,抬
怔然地望着他。
“既对我无意,为什么同意与我双修?”他面上一贯淡淡的,永远没什么表
,眉间覆着一层经年不化的霜雪似的,可现在只是微微皱着眉
,就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卿晏愣了一下,此
此景,再结合他刚才说的话,好像他真是个薄幸的无
,负了他一走了之。
可……当初不是说好的吗?是他自己同意,帮他的忙。
怎么还倒打一耙呢?
卿晏有点懵。
“我……同意与你双修?”卿晏迟疑地重复了一下这句话。
他好像没有吧?在那之前,他连双修是什么,怎么修都不知道。抛开其他,这从技术上说,也无法做到啊。
薄野津道:“我进
你的灵台之时,你并未躲避。”
卿晏:“……”
事实是,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躲避。在那之前,他根本不知道灵台是个什么玩意儿,也从来没进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