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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的灵台是这样的。卿晏心道。
天大地大,卿晏站在一望无际的雪原之中,渺小得如同一只蜉蝣。上一次薄野津进
卿晏的灵魄之时,两
都是清醒的,是一起进去的,所以灵台之内,两
也在一起,可是这次
况不同了,薄野津正在沉睡之中,卿晏是一个
进来的,进来之后也是孑然一身。
他不知道薄野津的识在哪里,当务之急,就是找到他的识,才能把灵魄渡给他。
四周皆白,布满纷纷落雪,没有方向,也不知道尽
有多远,灵台只是修士内府幻化的虚境,可大可小,既可以是
掌大的方寸之地,也可以广阔如九洲,完全随心。
津哥的识会在哪里?会和他本
一样,正在沉睡么?
卿晏胡
想着,在雪中
一脚浅一脚地走着,雪白的道袍袍摆已经被细雪浸湿了,他没有去管,反正用清洁术弄
净了待会儿又还是要湿的,只是漫无目的地往前走,撞运气似的。
好冷啊。还好进来之前加了件衣服,卿晏庆幸,不然他真要被冻成冰雕了,连个步子都迈不开的。
灵台之中与外界不同,虽然并非真实之境,但这寒冷却是无比地真实,能冻到修士的灵脉里去。
灵台之中的时间流逝速度也与外界不同,卿晏步履不停,不知踽踽独行了多久,仍是白昼明亮,未有晨昏变化。
有点累了,歇一会儿。卿晏停了下来,杵着覆地剑,把它当根拐杖,借着一点力让自己轻松一点。
他刚在原地站定,举目四望,心道这样盲目找下去不是办法,盘算着更好的办法,脚下就是一阵脆响。
嗯?
卿晏的思绪中断,循声低
望去。
只见他脚下的冰原被覆地剑那么轻轻一戳,竟裂开了一条
子,碎纹从中心向四面散开,顿时连成一大片。
卿晏也不知是该感叹名剑威力太过巨大,还是感叹这冰层太禁不住戳了。
他真的只是轻轻戳了一下啊,这就碎了?这不是碰瓷呢吗?
他心里还没吐槽完,那冰面真如他所说,碰瓷一般,哗啦一下全碎了个
净净。卿晏未及反应,就掉进了冰冷刺骨的海水中。
雪原的冰面下是一片
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