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信息,莫名心慌起来,打算表现好点:“可是早饭……”
他仗着这段时间天天跑诊所,懒散了很多,但顾屿并没有放手的意思:“不管,待会到楼下随便吃点。”
两侧躺在床上,他就像被顾屿捂在掌心的小鱼,摆了摆尾没挣脱掉,只好悄悄打了个呵欠,继续舒服地窝在顾屿怀里一动不动。
对方嘴角轻勾,无比满足地嗅他身上的气味:“乖。”
年轻lph的声音低沉诱,它带着莓酒的甜味儿,既打消了沈烬的心慌,又臊得他嘟嘟哝哝的:“……没大没小,说谁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