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别老嫌我做饭不好吃就行。”
接着他蹲下来拿手扫扫碑前,又捡起那些落叶,自言自语般说:“顾屿这家伙在外收拾得挺帅,房间却糟糟的,所以我猜您一定和他相反,是个很整洁的。”
墓园有定期打扫,但秋冬也免不了掉些枯败的枝叶,平添几分杂。
沈烬想将墓前收拾净,却不觉再度眼眶湿,视野也变得模糊起来。
或许,这是他第一次真切地明白顾屿为什么总是对他的健康状况担心过,也是他第一次知道,于顾屿而言他的存在究竟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