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司妈妈问,司熙宸都没有注意到,白稚言好像从来没有对那种菜表示过偏。
平时吃饭,阿姨做什么就吃什么,几乎没有说过自己想要什么?
是不敢还是真的没有?
“怎么可能,每个都有自己的味偏好,小言怎么可能没有偏的东西。”
司熙宸无奈的摇摇:“真的没有。”
司妈妈半信半疑的,总觉得是自家儿子没上心。
而此时的司熙宸却在回忆平时白稚言的饮食习惯,难道是失忆的后遗症?
可是就算是失忆了,一个的味也不应该发生改变。
想到这里,司熙宸觉得自己以前的想法是不是有点过于自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