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红额汗湿的邢熠越越紧地低下了声音,语气似缠绵,也似委屈:“我以为……你会喜欢。”
“我——”邢熠被对方说话时的气息弄得耳朵发痒,喉结也跟着颤动了一下,既没能反驳,也忘记了承认,只得任由对方抓住了自己的脚踝——毕竟,此刻他只觉体内的扰都已经不再那么重要,重要的,只有自己紧张的视线里萧存的身体。
对方的胸膛和窄腰都被那薄而紧的白衬衫贴住,勾勒出若隐若现的线条,似乎圣不可q犯,但却又带着一层层隐秘的*,直从那凌的领发出来,引遐想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