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般,微笑着伸手握拳在他脸上轻轻砸了一下。
于是,随着那短短的触碰,叶青城便终于无法抗拒地低抵上他肩膀,虽没有抬手触摸他,但还是把所有滚烫的眼泪都留在了他肩上。
接着,大段大段仿佛无意识的呓语开始反复出现在叶青城哽咽的喉咙中,邢熠也抬手轻拍他的背,不知回答了他一些什么。
——那很显然是他们年少时离开故土前一直使用的家乡话,长江与长江的支流织了每一个四季,如今,似乎都融进了这条河流海的城市的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