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东方拿了一张报纸盖在
顶,埋着脑袋,听见汽车发动机也没抬
,这会儿感觉到有一片
影挡住了阳光,才回过仰
。
从下对上秦知颂低下的眼,他一愣,然后一下站起来,一脸恼火问:“秦知颂,你什么意思?我去看戚绥你不让我去看?你有他的监护权吗?我是他亲叔叔,怎么不能——”
“戚先生,戚绥已经成年,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
,这一点,身为他叔叔,想必比我清楚。”
秦知颂声音低沉,带着不容反驳的威压,眼冷戾,已经透露出不耐烦。
他对戚东方之前的纵容,是不想他们打扰到戚绥的生活,花几个钱堵住这家
的嘴对他来说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