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自己被要债,连朋友都做不成。”
“那你要是突然又用钱,是不是还得问我再借回去?”戚绥抬眼看他,眼里并不是故作大方或者看不起谢淮,反而是在认真地替他考虑,“我现在吃住都不花钱,校园卡里的钱够我花了。”
一开学秦知颂就给他的饭卡充了一千多,以他在学校的频率,吃两个月还平时去超市买东西都够花。
大脑里出现秦知颂的身影,思绪便不受控制如开闸一般顺着往下想。
那两万块他给了秦知颂,对方也没再给他。
可是他和秦知颂之间,岂止是这两万块的事,那么多事纠缠在一起,怎么算都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