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楼。
还定了个豪华大床。
悄悄一个跑来,还真是半点不亏待自己。
秦知颂在电梯里扯开自己的扯掉领带,随手揣进西裤袋,而后解开两颗扣子,莫名的心烦和——
兴奋。
踏出电梯,秦知颂往七零一一走,敲了敲门,门里没有回应,他又打了电话,还是没接。
车上充电的电量有限,秦知颂接连打了三个没接,猜测戚绥要么是睡着要么是在洗澡或者在附近觅食。
心里闪过一丝浮躁,而后抬脚重新回到电梯前,按了自己房间的楼层,同时给陈寻发了条消息。
不用找了,这会儿说不定正好吃好喝地乐不思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