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探路找吃的,我老公参加了,可后来,大家都陆陆续续回来了,只有他,开着我们的车和所有物资消失了。”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大降温的时候,我的
儿也没了,我浑浑噩噩的想着,死了也许就是解脱,可我被一个好心大姐救了。”
“她
很好,给我吃给我穿,我想着从此后和她相依为命也没什么不好。”
“可是,”她说着说着又哭了,又笑又哭:“前几天,桂市基地的
突然找上她,我以为是客
,毫不知
的招待他们,可是他们三四个男
却把我推进房里……我大叫着求救,我喊那大姐的名字,可她竟然在外面把门锁了……”
“呜呜呜……”
她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大哭起来,哭声开始还是压抑的,后来却嚎啕,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和痛苦发泄出来。
其他
感同身受,或者跟着哭,或者默默流泪。
温贤沉默的看着,关之衾红了眼睛,霍南溪也哭了。
过了十来分钟,哭声渐渐低下去,
有些狼狈的擦着眼泪鼻涕,歉疚道:“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
温贤摇了摇
,找到背包,掏出一卷纸递给她们,
更加惶恐:“不用了,这么珍贵的东西……”
温贤塞给她:“擦屎擦尿的东西有什么珍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