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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来的地方指了指：“左边那部电梯直达e区的。”
顾寻砚连声道：“谢谢谢谢，这年纪大了，差点转晕了……”他打量了一眼乔依，刚才还堆满笑意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你？”
乔依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个怪的老
，疑惑的问：“先生，怎么了？”
顾寻砚又仔细看了看乔依，只见她妆容不整，
发微
，衣服到处都是褶皱，身上还有淡淡的酒气，整个看起来……如此的其貌不扬，还带着一丝邋遢随意。
眼前这个
虽然和顾策书房照片上那个有些差距，但他不会认错，她们绝对是同一个。
顾寻砚冷着脸，一把夺过乔依手里的单子，上面患者的名字印证了自己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