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了一声。
“还会挠,你真是小猫吗?你不是鱼鱼吗?”陆临安虽痛,却也任由她继续胡作非为。听到有回应,江渔愣了一下,又去摸他的嘴唇。
那嘴唇已经闭上,任她捻了半天,才微微启开,江渔像是玩游戏通了关的小孩,露出得意的笑,手指继续往里探去。
陆临安第一次被江渔“调戏”,竟觉得无比刺激,他极力克制隐忍,任江渔百般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