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嘛,是心非,懂的都懂!”
鹿朝:“……”你懂个锤子啊懂!
不跟陌生较劲,她只好把气撒在帝夙身上:“谁让你过来的?让开,我们走!”
心思细腻的柳儿连忙说:“郡主,姑爷昨夜为了你劳累一夜,你这态度要是让王妃知道了,定会责怪。”
不提昨夜鹿朝还没真的生气,提起昨夜,鹿朝悲愤羞耻,耳根子立刻烧起来,转瞬间,整张脸颊都通红。
阿弥陀佛,杀犯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