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鹿朝推了他一下。
少年抱着她,却没有松手,他坐着的高度几乎和她平视,眼眸
地望着她:“朝朝,我们什么时候圆房?”
鹿朝:“?”
她震惊地看着他,终于明白他和平常不同之处在于哪里了!
他喝了酒之后,对她特别大胆,说话还非常直白!
原来他不是千杯不醉啊!
他说话的同时,凑过来吻她,她向后仰躲过去,他顺势把脸埋在她颈侧,
嗅了一
她身上的香气,闷声说:“朝朝,你为什么总是这么香?”
鹿朝简直魂飞魄散,连忙用力推他,他不放手,不管怎么推,他总有办法缠上来,仗着强大的力量,他很快占据了上风,把她按在被褥里,压住了她不停挣扎的四肢。
“江小山,你不可以这样!”
少年的呼吸被酒烧得滚烫,落在她脸颊和耳畔:“夫妻之间可以的,我们都可以。”
别
醉酒后会逻辑混
,意识不清,他醉酒后就和别
不一样,他反而更聪明了!
鹿朝发现自己实在挣扎不开,只好放软了声音说:“我今天在无忧城被吓得很惨,你先别这样,好不好?”
这句话似乎有用,他用牙咬着她衣带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抬起
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有隐隐的血红之色。
鹿朝拼命挤出一点点泪水,双眸湿漉漉的,一副惊慌失措的可怜样。
“好。”他声音沙哑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