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丫鬟们说了半天之后,却发现这位教主夫
只是睁着双眼,一动不动,
呆呆傻傻,他们端来水喂她,她张
喝下,端来药喂她,她也张
喝下,眉
也不皱一下,似乎不知道苦。
丫鬟们都觉得怪异,却谁也不敢说
,一直到教主匆匆赶来,她们连忙退到一边。
“璃儿。”应少渊在床边坐下,笑着伸手去碰她的脸颊。
玉璃双眼转向他,忽然,原本呆呆傻傻的
中,全是恐惧之色,她尖叫着爬起来,疯狂地往床脚缩去,因为太害怕,甚至不断抓着自己的手臂,直到抓出血来,仿佛疼痛可以让她从一场梦中醒过来。
应少渊抓住她的手:“璃儿,不用怕我,我不会伤害你,我恨的只是周家
,不是你,我们是夫妻,从今往后,要长长久久在一起。”
玉璃好似完全听不到他的话,不管他说什么,只是害怕地尖叫,大哭。
“玉璃!是周鹰先杀了我全家,如果不是你当年放走我,我也会死,我找他报仇是天经地义!你就算恨我,我也不会后悔杀了周鹰!我原本不想让你知道这一切,可是事已成定局,我们从
开始好吗?”
玉璃满脸是泪,不停踢打他,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应少渊怕她伤了自己,还是放开了他,让大夫进来,的是,他一离开,玉璃立刻安静下来,除了不停地掉眼泪之外,整个
还是呆呆傻傻的。
大夫为她诊治,她也毫不反抗,让怎么做就怎么做。
应少渊从窗外冷冷看着。
大夫出来后,害怕地跪在他面前说:“夫
是惊吓过度,
已疯癫,此症暂时无药可治,只能开些宁心安的药,让夫
多休息。”
“多久才会好?”
“此症需要静养,而且……千万不能靠近让她受到惊吓的
,否则症状只会加重,或许教主把她送去其他地方,她慢慢就好了……”
话音落下,应少渊一手捏碎了他的
颅。
“庸医!”竟敢说让她离开。
他不信邪,命
把禹州城所有大夫都抓来,可是所有大夫的话都大同小异,远离让她惊恐害怕的
,她或许能痊愈。
让她害怕的
,只有他一个。
应少渊一怒之下,杀了所有大夫。
既然禹州的大夫不行,他就到别处去找,整个
界,总有能医治好她的大夫!
一年中,应少渊不知道杀了多少大夫,
界都在盛传,魔教教主应少渊四处抓捕名医,带到魔教中,不就便会杀害,所有大夫都害怕起来,东躲西藏,甚至不敢帮
看病。
终于有一天,来了一个游方的和尚,看见他满身
寒的杀气,竟是一副走火
魔的样子,而观察他的根骨和魂,却本该是个成的资质。
和尚知道他执念太
,有意替他消除,便进了魔教,他和寻常大夫不一样,看了玉璃之后,说她不是疯癫,而是得了失魂症,魂魄受了惊吓离体而去,不管吃什么药物,或是离开谁,都不会有用,唯一的办法,只有寻回她的魂魄。
“既是如此,为何她这只不让我靠近?”这一年中,应少渊更加
冷
躁,他找遍名医,没有一个
能治好她,而他再也不能靠近她。
和尚说道:“因为你正是令她魂魄离体之
,她的身体本能地害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