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象征着一个
，魔域十恶道之首，九幽鬼王。
“云朝，这里的事与你无关，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云瑶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说。
鹿朝看见了她手里那容器中的血，一瞬间明白了什么，他看着摩缨，问道：“你是夜摩族？”
摩缨气息不稳，
冷地回道：“是。”
原来砚焉说的都是真的，界豢养了夜摩族，用他们的鲜血来提升修为。
她看向云瑶，她身为九天
，本应该心怀苍生，但她做这件事，似乎没有任何不适，如此地理所当然，仿佛被她取血的只是一个牲畜。
整个族都是如此，所有习以为常，没有觉得不对。
可是如此的残忍，肮脏，堕落，和妖魔有什么两样？
“跟我走。”鹿朝对摩缨说，她知道和云瑶争论起来没有意义，这是整个界的问题，云瑶如今的地位，远远不足以影响界。
“摩缨，你不能跟她走！”云瑶急了，她手里这点儿血，远远不够她提升修为。
鹿朝冷冷看向她：“如果你今
不想死在这里，最好不要阻止。”
云瑶一怔，当真被她眼底的杀意震慑住，没有再开
。
鹿朝转身出去，摩缨一言不发跟在他身后，夜晚的风拂过他的身体，淡淡的血腥味飘
鹿朝鼻端，那是一种特殊的味道，有些香甜，光是闻一闻，便感到身心舒畅。
自从禹州王离开后，云瑶对王府中原本伺候的都不放心，把他们赶走了，如今的禹州王府，寂静得仿佛一座坟墓。
月光洒在路边的花
中，没打理的花奄奄一息。
鹿朝忽然开问：“烟陵的，是你杀的？”
摩缨没有任何要隐瞒的必要了，于是点
：“是。”
“为什么？”
“当时魔尊出现在那里，看起来很虚弱，我本想趁机夺去他身上的力量，却发现他的力量被封印了，我什么都拿不到，就想着
脆杀了他，就在我准备对他动手的时候，被那些村民发现了，他们以为我是妖魔，敲锣打鼓地召集全村出来，想把我困住，然后去请修仙高手来除掉我。”
摩缨顿了一下，低下看着自己的手：“他们都看到了我的脸，而我好不容易才借助别的力量，成为魔域的十恶道之首，我不能让身份
露，所以，只能把他们杀光。”
鹿朝转过身，看着他苍白的面色：“他们只是手无缚
之力的凡。”
摩缨忽然笑了：“鹿朝，他们可怜，我也可怜，这世间可怜的太多了，你怜悯不过来，天道便是讲究一个弱
强食。我在族眼中就如牲畜一样，那些凡在我眼中也只是蝼蚁，他们阻挡了我，我就杀了他们，有什么不对？”
听到他说出自己的名字，鹿朝不由自主想到那个梦境，她问：“我从前，是不是对你承诺过什么？”
“没有。”他脆地说，“就算有，也已经过去了，你既然忘了，就永远忘了吧。我是个十恶不赦的，本来就不可能被拯救。”
鹿朝心中掠过一丝难言的酸楚：“摩缨，你不打算回了吗？”
摩缨摇：“我的族受了几万年苦，你看到他们是怎么对我的，我永远不可能原谅！我要报仇，哪怕
身碎骨，哪怕拉整个世界陪葬，我在所不惜！”
“你们一族的苦是族造成的，苍生是无辜的。”
摩缨的眼睛慢慢红了，他抬起手，小心地触碰到她的脸：“鹿朝，你知道吗？像我们这样弱小的种族，在这个世间没有公平可言，我们想要做一件事，需要付出的代价你无法想象，我想要复仇，也只有这一条路。”
鹿朝握住他的手，说：“还有其他办法的，你……你再相信我一次。”
摩缨看着她的目光中，隐隐有泪光：“其他办法？我想要复仇的，是这天地之间最强大的存在，至高无上的族，我要他们全都死，来偿还我们所受的苦。你能帮我做到吗？”
鹿朝一时语塞，他想要整个族覆灭，那么就等于毁掉整个六界。
摩缨慢慢向后退去：“我这样的，不值得你救，你去救你的苍生吧。”
“摩缨！”
鹿朝一把抓过去，手却穿过一片纷飞的黒蝶，少年伤痕累累的身体在黒蝶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茫然地站在原地，许久之后，才抬看向漆黑辽远的苍穹。
天道吗？这一切都是天道安排好的吗？
凭什么？弱的凡就该如蝼蚁，拥有特血脉的夜摩族就该牲畜不如，来到凡间就可以随意决定凡命运……这世间只能是强者说了算吗？
魔域
九蛇娘扭着身体，蜿蜒着从大殿中出来，她一条蛇尾又粗又长，扭一下就能走出几米，跟在她身后的砚焉走了几步之后，就被远远甩开，一脸不爽地盯着她的蛇尾
。
“小殿下，你这短腿，何时才能长长啊？”九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