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州城上方,还等着魔尊一声令下,就能到城中吞噬凡
的邪魔此刻都吓得不敢动弹。
在禁渊中被关了几千年,原以为一出来就能大杀四方,报仇雪恨。
谁知道会遇到这样的场面。
他们仿佛都有了预感,如果这个丫
在这场天劫中活下来,就是他们的死期。
九重天上,
月之巅
沐浴在金色阳光中的东极尊望着前方几乎笼罩了整个界的雷云,手中的白玉盏中,点点细碎的光芒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正疯狂的想往外涌,但还是被他用手指轻轻拂过,便将他们继续困在盏中。
“殿下,还是到虚空之境避一避吧,这雷光看起来,好像是冲着
月之巅来的。”他身后的侍慌张地说。
那雷云中紫色和黑色
缠,看着很不同寻常,若来
是敌
,君染殿下此时恐怕敌不过。
君染轻轻摇
:“不必。”
他眉心的红痕似乎比平常要更黯淡一些。
“对方不知道是敌是友,连王都没有挡不住,恐怕不是一般
。”侍满脸担忧,“今
魔尊觉醒,禁渊被打开,又出现这么一个无视族的怪
,看来族的气运当真是……”
“族的气运不会断,无需担心。”君染淡淡地开
,今
整个界都
做一团,连王都无法平静,只有他一如既往,似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无法让他慌
。
开天辟地时的古只剩下他一个,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像是族的定海针,只要他不
,界就不会
。
“殿下……”
“你下去吧。”君染揉了揉眉心,不想耗费心力再说话。
近来他一直很虚弱,意识里被强行融合了一个傀儡,很多时候,他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就是一个傀儡?
傀儡的记忆,傀儡的言行举止,傀儡的所思所想,都在悄无声息地影响他。
这傀儡确实有些本事,竟然把他留在妖界的分身都吞噬了,他召回分身后,把傀儡也一起融
体内。
但无论如何,这傀儡还是棋差一着,若是其他
,或许真要被这傀儡鸠占鹊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