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再也不开了,鹿朝等了一会儿,上去拍拍门:“夙夙,你没事吧?”
没有回应,鹿朝想他不至于在浴桶里淹死,多半生气了,她常常搞不懂他气什么,只能让他一个慢慢消化了。
刚转身,浴间的门忽然拉开,一阵热气窜出来,鹿朝回过,少年披着一件袍子,发湿淋淋滴着水,双眼红彤彤的。
“天尊。”他从台阶上走下来,气势忽然沉甸甸的,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有多少年,他没喊过她天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