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宁司朔还恍然大悟一样,“就是如今丞相府的那一棵,那处的院子还是叫桂花院呢,是萤萤亲自取得名字,就算是冬
,也可以经久不衰。”
沈随砚有一瞬没有接话,狭长黑眸中尽显厉色。
藏在袖中的手渐渐攥紧,可话的语调却没有丝毫的改变,“萤萤同我说,早些年的时候,她没有玩伴,是宁公子陪着她,她也只将你当作兄长,其实送什么花,如此还留着并不是最要紧的,要紧的是,收花的
知不知晓这份心意。”
说着,沈随砚咳嗽两声,“我身体不适,不能吹风,若是吹的太久,只怕萤萤回去又要着急。”
朝前走两步,他这才又顿下脚步,“还未恭喜宁公子,从洛阳偏僻之地回来,就重新又到殿前指挥使的公务上,如此殊荣,其他多少
都是不曾有的。”
宁司朔听见他说的话,倒是也不恼怒,“圣上厚
,难以推拒。”
见沈随砚要走,他转身说上一句,“母亲前些
子还同我问起萤萤来,说若是她近些时
还是不开心,正好趁我上任前瞧瞧萤萤想要些什么,不如王爷回
帮我问我萤萤,不然我只怕私下去见萤萤不大好。”
沈随砚说的十分淡然,“无碍,萤萤只将宁公子当作兄长,我也是这般想的,宁公子若是想同萤萤见面,倒是无妨。”